说到徐文长,沈无言不由笑道:“以文长的才学,从来不下于那些状元之才,只是他终究不适合在朝廷做官,或者幕僚便是他最好的出路。”
王少卿沉Y片刻,只得点头道:“也是这个道理,他晓通军士,且不屑于诗词书画……终究还是没有堕其才,如今东南战事他尽可展现才华,而诗词书画在文坛中的地位一时之间也鲜有人能撼动。”
这边谈天之际,天sE已然不早,看着王少卿上了马车离去之后,沈无言才向着长安街而去。
而此时在长安街上的一间包子铺,王世贞正一边吃着包子,一边与那位包子铺的老板理论。
“区区一文钱,我说回去取来给你你不愿意,我说等我朋友来给你你也不愿意,那我给你写一幅字,这样如何?”
包子铺的老板冷冷一笑,不屑道:“你还会写字……我们这都是小买卖,就赚你这一文钱,你写一幅字我便少赚一文钱。”
“你这无知之辈,我王世贞的字多少人求之不得,你却如此不屑……一文钱一幅字,当真是便宜你了。”听闻对方不愿意,甚至觉得自己的一幅字连一文钱都不如,王世贞愤怒无b。
包子铺老板一边包着包子,一边轻笑道:“长安街上文人多了去了,若是每人都说他的字价值千金,在我这铺子白吃白喝,我还做什么生意。”
王世贞一怔,顿时更加恼怒:“你说什么白吃白喝,就一文钱……而且我与那些文人能一样?”
“……”
包子铺老板不在说话,却也不打算让王世贞就这般离开,手中依旧还在熟练的包着包子,上笼屉,随着一GU白烟飘起,为客人装上包子。
往来的客人不时的看一眼站在包子铺一旁的王世贞,然后拿着装好的包子匆匆离去,对于这当世文豪没有丝毫感觉。
大抵还是没有人认出眼前这落魄的青年,便是那位意气风发的大才子王世贞吧,总之此时的王世贞却是觉得有些委屈。
“只是一文钱……先生何必如此纠结,在给你装上几个包子,先回去吧。”
许是也不忍深冬的天气吹在这单薄文弱书生身上,雪已然将王世贞的头发染白,却也有几分程门立雪的感觉,然而心中的凄凉是没有人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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