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言不由暗叹,王世贞那可是如今文坛巨匠,在当世的影响力可谓极其深远,如今之所以盛行盛唐诗风,也多是源于他。
“签名却是b带话……要简单一些,只是要带什么话?”
顾青山沉Y片刻,叹息道:“也是许久之前的一件事了,当年杨继盛弹劾严嵩之后落难,王世贞本打算连请我江浙文人一起痛书严相,只是觉得此举多有不妥,所以并未参与……只怕他也将我当成那大J大恶之辈。”
关于王世贞,沈无言其实也多有敬佩,但更多的是同情。
这般大明文豪,只是因为在杨继盛Si后为其收尸,且大哭了几声,便被处处排挤,后来还牵连到其父,Si于狱中。
“世贞先生也是我苏州人氏,这些年在文坛的建树与声望其实很大,只是因为得罪严相,至今也未有出头之日,如今持丧归乡,今年又去了京城。”
与顾青山的谈话没有太久,因为不想让远在渡口等待的邵芳等待太久,所以简单的闲谈几句,沈无言便上了马车远去。
此去京城,沈无言有些忐忑,毕竟大明的政治中心,乃至以后几百年都位居雄城地位,那伟岸皇居又何等威严?
所谓不见皇居壮,安知天子尊?
马车从十泉街驶向渡口,途径得月楼,又经过被重新整修,如今已然成为醒八客一条街的曾经的鱼龙街,沈无言只是觉得恍然。
这仅仅不到一年光景,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总之是做了这些事,从与沈无良的斗争,在到集仙居,后来的胡于明,乃至于李家族人。
其中几经生Si危机,险象环生,到得今天,的确并不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