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是让胡宗宪有些无可奈何,沉叹一声,苦笑道:“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又能如何?”
“让该Si的人伏法,便是对他们最好的交待。”说着话,沈惟敬又走到一名重伤已Si的士兵跟前,将衣衫脱下,为其盖上。
胡宗宪很清楚,所谓让该Si的人伏法,并非简单的让这些恶徒伏法,而是让胡于明乃至整个胡家都遭殃。
“先生何必赶尽杀绝……”
沈惟敬忽然笑了,他扫了一眼不远处面sE暗淡的胡于明,讥讽道:“总该让有些人懂些事,不敢算计的人不能算计,不该杀的人不能杀。”
“这是何意?”胡宗宪一怔,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忙回头望去,那名白衣侠士已然不见。
“看来先生是有预谋而来,是谁指使你来的。”
言语虽说很轻,但内中有一种不怒自威之感,让人不得不回答。
只是沈惟敬却也并非寻常之辈,并未被胡宗宪这番话震慑,依旧平和道:“总督大人若是想要包庇这些恶徒,大可将在下杀掉了事。”
胡总督的确想过要杀这了这书生,毕竟此事牵扯极大,若是真被坐实了谋逆,自己怕也会被那些言官们的口水淹Si。
“你要什么……另外,你说算计不该算计的人……胡于明算计了何人?”
两边距离并不太远,胡于明也听到这句话,此时听胡宗宪问起,顿时想到一个人,忙道:“那人……那人可能是沈无言。”
“无言?”胡宗宪脑海之中立刻出现那位无论何事都不起波澜的青年,心中顿是一惊,接着无奈道:“你当真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却也只有无言能算计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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