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昌忽然起身大笑道:“当年若非你父亲沈万三,李家怕早就沦为阶下囚了,我李兴昌虽说是商人,商人固然逐利,但却也并非不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这事沈无言之前听月儿提起过,已然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既然之前李家能派人过去退婚,那么什么报恩之话,大可不必全信。
“何况无言你也并非凡类,一本《石头记》便让诸多文人心生嫉妒,后来的木兰辞便让那些嫉妒之人只能仰望……不得不说,连我都十分仰慕。”
沈无言拱手,淡笑道:“舞文弄墨,本就是文人之间的一些小把戏,伯父如此说,倒是抬举无言了。”
“不……无言你当之无愧,那位京城第一才子,不也被无言的一篇木兰辞惊的吐血而亡了吗?……当然,如今李家有些许不同的声音……”
说到这里,李兴昌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门外,似乎接下来的话十分关键,并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
“之所以断了与胡家的联系,无言大致也能猜到一些吧。……而我要告诉你的是,朝廷是朝廷,李家是李家,庙堂上的事,李家不愿去参与。”
沈无言一怔,顿时对这位未来的岳父大人很是佩服,他虽说只是一介商人,但却有敏锐的洞察力,他很清楚如今朝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若是一着不慎,便会被洪流吞噬。
这一点胡家看到了,那是因为胡家本就是洪流的一支,得月楼也看到了,那是因为得月楼最靠近这GU洪流,至于沈无言,因为他能看的更远。
李兴昌只是一位身在市井的寻常商人,虽说如今争得了皇商,却依旧与朝廷距离很远,却也看出了这一切。
之前传闻李家与朝中大元李春芳大人有些许联系,但后来也经过证实,并没有半点关系。
沈无言沉Y片刻,这才道:“如今虽说朝堂上并不安生,但皇商那边拿着也算是一个稳当的营生,而且并不用依附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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