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家婆娘,老子还真不想说你,一共是一千两银子,我们四个,那一人不就是二百五十两银子。二百两,那不就只有八百两。”
经过谈话沈无言大约能判断,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吕老六,那位数学不好的妇nV旁边的nV人是吕老六的妻子,年纪较大的汉子是陈七。
陈七年纪较大,此时听吕老六这般说自家婆娘,顿时也笑起来:“吕老六你家里是做生意的,就别笑话你家嫂子了,我们这一行会算术的能有几个。”
那陈七家婆娘也笑道:“老陈说的对,管他什么二百五二百的,只要知道哪个多哪个少就得了,费那心思作甚。”
接着四人笑了起来,之后吕老六道:“你们几个先去屋里歇着,这忙活一夜也着实劳累,我先去看看那小子怎么样了。”
沈无言神sE微变,忙闪身到门前,顺带将一只劈的b较尖利的木柴紧紧的捏在手中,听着几道脚步声远去,柴房的门环叮当想起。
“吱。”
柴房的门缓缓打开,吕老六望着空空如也的地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正yu进门查看,却不料被一只绳索紧紧的缠住脖子,一时之间呼x1都很是困难。
“是不是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我就帮你一把。”
下一秒,木柴已然cHa入喉咙,鲜血如柱洒在窗户上,顿时白sE窗户纸被染成了红sE。
“老六,出什么事了?”
大概听到柴房中的动静,又或者心灵上有什么感应,吕老六的妻子几步小跑来到柴房跟前,望着窗户上的血迹,她惊声喊道:“陈老七,你快来看看怎么回事。”
声音很大,陈老七来的时候顺带着,陈老七的婆娘也跑了过来。
三人惊讶的望着柴房,片刻之后,还是陈老七胆大一些,他一脚将柴房踹开,却看到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吕老六喉咙上cHa着一根木条已然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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