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初被问得羞红了脸:“叫温秋平时叫的就行。”
“那,我回来了,宝。”
两人在床头靠在一起。“你这本书还没看完?”她有些不可思议。“我要是真的出差,真的被绿兴许就看完了。”温秋装模作样地叹气,“可惜我要在酒店和家里两头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成夫人您的情夫了呢。”
“切,就是懒狗。”不过傅云初难得的心情很好,“你肚子上的牙齿印子要不要我帮你加深加深。”
“……这是你和‘李权伟’的契约,不是和我的。”温秋应付自如,“真没想到你会自己吃自己的醋,真是戏JiNg。”
戏JiNg是你才对吧。傅云初忍不住吐槽,几个角sE来来回回切换,还设置各种X格,真应该送去当训练生。
“对了,还有件事。”他掐着傅云初的脸,“说我不育是吧。”
“对不起。”其实是温秋早早就结扎了,他几年前就说暂时不想要孩子,又想S在里面,在两人商量后就去结扎了。这也是傅云初和那么‘多’男人za时不戴套也不吃药的原因。
“我算是被你好好耍了一顿……”一开始温秋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主导这次角sE扮演,结果后面傅云初放飞自我,把渣nV本sE演的淋漓尽致,“我扮演陆谨时差点心都要碎了,宝,你得赔我。”
“赔个锤子。”嘴上骂着,但心情很好。这次角sE扮演不仅T验了一把出轨的刺激感,还顺便解决了她公司那个不成器的设计小组的问题,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在陆谨说要解散的压力下置Si地而后生,走上正轨。
“还有还有,你叫老公时叫的是‘他们’还是我?”温秋不依不饶地问。“我怎么知道……情动时我控制自己不叫你的名字就算好了。”她确实好几次差点喊出温秋的名字。
“以及你也太不小心,醉酒后那么轻易就被上司上了,看起来以后不能让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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