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辰只觉得是自己把顾熙栀弄哭了,一瞬间将那些疼痛都抛诸脑後、三步并作两步,不管身上的伤也要奔至她的身旁。
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蹲坐在顾熙栀身旁,小心翼翼地端详着此刻就在眼前的顾熙栀,见她泪水不断滑落,心头慌乱不已、想伸出手将那些泪水都抹去,但在指尖接触到她面庞前却停下了动作,停滞在空中的手一颤、接着紧紧握成拳,似乎对自己没有保护好她的这件事耿耿於怀。
在一旁的顾爷爷目睹了这瞬间,淡淡地瞥了现在还倒在一旁的儿子後,无声地叹了口气,朝向门外的人招了招手。
进门的是一位中年警官,顾爷爷客气地向他询问:「严警官,有些人……可以处理了。」
严警官看了眼在顾爷爷身後倒着的人,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向顾爷爷凑近後说了几句,只见顾爷爷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是表示同意。
正当严警官正要转身离去时,顾爷爷像是想起什麽,回过头望了眼坐在地上尚未平复的顾熙栀及自责不已的路星辰,便对着严警官的背影开口:「我孙nV跟他的状况现在可能不太适合作笔录,能不能等他们好一点再过去呢?」
「当然可以。」严警官点点头後继续自己的脚步,能以r0U眼清晰见到那个背影的肩头一松,随後他也以清晰可听的音量,好像对着无人的空气里说着:「说来,终於能完成当年的案子了……」
接着进来的是几位医护人员,分成两头、一边询问顾熙栀的状况,另一边往那个人的方向前去。
顾爷爷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对躺在地上的人做基本的医疗处理。
整个过程顾爷爷不发一语,从他的脸上读不出任何情绪,静静地看着他们将人抬上担架、推上救护车。
行驶後的救护车离他们越来越远、车尾灯好像被夜sE吞没一样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而顾爷爷彷佛能看到过去在这里与他发生的一切,他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夜里的凉风吹过,吹拂在他的脸上、身上,被凉意包裹的身躯颤抖、轻轻咳了几声後,他抹去被悲戚占满的情绪,重新挂上另一副面容向顾熙栀的所在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