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礼在将计就计的时候,想好了一切:如果吴牧之一而再再而三地向着米娜,任由他被带走,那么好友又合伙情谊到此为止,没有以后了。
知道真相的吴牧之很震撼,有悲有喜,悲的是阿礼不应该试他的,即使他向着米娜,但在他心里,周霆礼这个好友更重要,他说过等发达和阿礼回学校捐款是真的。他喜的是,这他妈才是周霆礼啊,这种心机手段,和他合伙就等于拿盆接钱,赚翻了好不好?
闹剧最后,吴牧之替米娜求了情,“米娜在我们这个圈算臭了,以后你的事我对米娜三缄其口,绝口不提,站你和严杏这边。严杏就是我们公认的礼嫂。饶了米娜吧,给我这个面子。”
周霆礼懂得收买人心,饶了米娜给吴牧之面子,还和他道谢,“谢谢你刚才为严杏说的那番话。”
吴牧之被弄得眼底有些酸热,“阿礼,谢什么谢,都是兄弟。”
……
周霆礼回到周家十一点多,坐在鞋凳上换鞋,刚才怒火攻心不觉醉意,现在酒意上头,他有点昏乎乎的。
家里没人,大大只的金条动作轻巧地跳下沙发走来,蹭着他的K腿讨好地喵喵叫。
灯火通明的玄关,周霆礼打电话严杏,嘟了好多声她没接。他今天耐X十足,过了一会儿继续打。
一连嘟了好多声,严杏才接,言语间有些闪躲,周霆礼不着急,问她在做什么,现在在哪呢。
严杏的声音骤然低下来,偏过头来低声回答,“阿礼,我在加班开会呀。”
周霆礼嗯了一声,扫了一眼腕表,“怎么还不下班?”
严杏说,“阿礼,晚点聊呀。我有点事。”话音刚落,好巧不巧那边有人说了句,“来来来,大家举杯庆祝今晚。”声音热络喜庆还冒着酒气,清晰地撞进二人的耳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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