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倏然按亮壁灯,在他下意识地闭眼以适应突然的亮光时把他压到房间中心的电击椅上,扣上用来固定手腕脚腕的铁环。
米哈伊尔看了看周围,却没什么应激反应,反而叹了口气,真诚道:“你天天来看我的话,这样我也无所谓。”
房间里除了电击椅,还有一个连接着仪器、类似手术台的金属床、几把椅子、两张长桌、一张单人床,桌子上摆着音乐盒、手铐、麻绳、手术刀、镊子、生理盐水等等。
阿芙洛挑了把尖利的手术刀,在他跟前蹲下来,刀尖顺着他小腿往下直到脚踝,“挑断你的脚筋也无所谓?”
“假如你——”他想了一会儿,“不如问问你自己,是不是真想废掉我的双腿?”
她随意地在他小腿上画了几道血痕,“你会跑。”
“我不会再跑了。”
“你有手有脚,怎么可能会不跑呢?”阿芙洛抬头看着他,眼中有几分不理解的茫然。
“阿芙洛。”他有些雀跃,“你不想我离开你。”
“你跑了我还怎么惩罚你?”
她站起来,俯下身用刀尖挑起他下巴,困惑道:“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张脸?”
阿芙洛不自觉又被那双冰蓝sE的眼睛x1了进去,这双眼睛g净得像晴天的海,坦荡得好似她才是应该被审判的罪人。
他好像是真的思考了一下子才开口:“也许造物主也想我们在一起。”
阿芙洛嗤笑一声,“真是这样的话,银面鬼,你就不该是你。”
“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喜欢上我。”他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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