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欢?”她又晃了晃手铐。
“下次可以直接说你需要我做什么。”米哈伊尔把手铐解下来,略微不安地解释:“我不是真的想锁住你,只是担心误伤到你。”
“看起来,你是真的把什么东西忘在了我这儿。”她意味深长道。
米哈伊尔没有否认。
她曾带着他在海边一栋别墅度假,yAn台过去就是沙滩。有一天下午他们躺在沙滩椅上,她很突然地问他跟她在一起开心吗?
他如实回答。
事实上,那是他有生以来最安定的时候。
“我也很开心!”她听了他的话,扭头冲着海浪大喊,继而跨坐到他身上来,当着海浪和海鸥的面,在蔚蓝天空下扒光他的衣服、纳入他的X器、晃动着腰T在他身上索取也给予着快感。他最初ch11u0着面对她时会有的羞耻感荡然无存,他一直坚信自己面对她时会有的心悸是因为身T的yUwaNg和快感。可当他离开她,却压根分不清俘获他的究竟是快感还是她了。
直到现在,他又可以搂着她跟她安静地说着话,他也分不清他想要的究竟是这具身T还是她。
他的耳麦里传来电流声,威士忌发了一段监控录像给他,说理查德的人似乎内战了,他们正在撤离。他嗯了声跟他们切断联系,摘掉了耳麦,继而点开录像看了眼。
录像里瓦尔莎和菲妮大骂理查德·霍克是个废物,她们责怪理查德没有保护好阿芙洛,说如果不是理查德发誓自己会保护好阿芙洛,她们才不可能答应就带这么几个人来参加她的婚礼,假如卡特罗亚的人都在这儿,阿芙洛绝不可能被掳走……他们吵得正凶的时候,理查德那边有人报告说玛丽杀了自己人……
“你的……”阿芙洛视线落在他扔在一边的耳麦上,似乎在斟酌词汇,“朋友?”
“算是吧。”他把录像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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