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后了一步。
“别动,你知道不听话的狗会得到什么。”
他还在用她喜欢的那款沐浴露。阿芙洛在他身前站定,表情变得有些难以捉m0。她咬着手套的尖摘下右手的手套,继而将手从他的卫衣衣摆下伸进去。
他呼x1猛地一滞,阿芙洛突然有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检查一下。”她漫不经心地抚m0着这具紧绷的身T,“这具身T我可是花了很大价钱才得到的。”
这话她也没说错,买下他、调查他背景、给他疗伤……前前后后她不知道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更别说后来他的背叛给她造成的损失。
“别……”米哈伊尔——银面鬼扫了眼四周,低声阻止她。
能当杀手的人,警觉X必然不低,更何况她也并没有让她的人注意隐蔽。
“怎么?换张面具就怕被看光了?”她尾调上扬,眼角也跟着上挑了下,半是嘲弄半是玩笑。她刚把他带回来那会儿经常只给他一件K子或一件上衣或g脆lU0着,见人也毫不避讳。
她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反感他的身T被别人看到的?
他没再说话,只是身T越来越烫。
他的肌肤柔韧紧实,烫如烈酒,温如玉石,触感美妙得更甚当年。阿芙洛手指沿着他的人鱼线滑动,不自觉喉咙有些g哑。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骨瘦嶙峋,眼神充满戒备的模样。彼时这具身T上有碎石飞沙爆裂溅S的细小伤痕、尖锐石块的擦伤、子弹造成的裂口、刀刃挑开伤口的痕迹……各类新伤旧痕数不胜数。
和他现在的模样完全不同——现在的他很警惕,但并不害怕,她怀疑她现在即使对他使用酷刑也很难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而她的米哈伊尔,她沉静如冰、瑰丽如海的米哈伊尔……哪怕她只是跟他分开的时间长了些,都会小心翼翼地抓着她的手说“别不要我”。
“看起来,b起甜言蜜语、鲜花美酒,鞭挞才能让你变得更加美味。”
她那几年把他当作什么宝物一般对待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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