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少nV一双薄荷青sE的眼睛透彻g净,眉毛皱起,像是不太高兴,“我可是只饲养了你一只狗g哦。”
毕竟是不可多得的优质素材,为了就近观察,就算是这种明显不对劲的饲养关系,你也可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在素材还没有失去观察价值前,你向来百般纵容,给予几乎没有底线的甜蜜宠溺。
直到现在你都没有意识到,这究竟是多么令人神魂颠倒的蛊惑。
过度的溺Ai即为裹着蜜糖的剧毒,你在无知无觉中散发着致命的毒素。
伏黑甚尔低低笑了起来,唇角的短疤随之细微的动荡起伏,他早就看透少nV不自知的异常,一开始只是无聊间的玩闹,到最后却迷上被项圈扼住咽喉的窒息感,这种痛楚间夹杂着扭曲的欢愉,会让他尝到自己真正活在这个脏脏世界上的真实滋味。
瞧,明明他是个零咒力的天与咒缚,却b那群狗P咒术师们要疯多了。
“请不要在这座公寓楼内杀人——”少nV忽然伸出手扯住choker,而伏黑甚尔弯着唇听话的顺应力道低头,你满意的继续说:“狗g要听主人的话才会得到疼Ai,对吧?”
只要他乖乖听话就能得到小饲主的疼Ai吗?
会是怎样的疼Ai呢,能让他做到什么程度呢,啊啊,真是——
光想想就让他兴奋得不行,这不是都快没出息的boki了吗?
伏黑甚尔眯起双眼,深知很多快乐事情的成年人脑袋里闪过各种各样糟糕透底的画面,他舌尖划过锋利犬齿,眸中的浓绿一瞬间沉的骇人。
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覆盖上你的,火热侵染冰冷,皮毛漆黑的大犬顺从的藏起獠牙,任由自己小小的主人抚m0自己致命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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