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坏事了?”
聂祯不答,揶揄她:“怎么你会算卦,早先备好了药?”
贺一容x1x1鼻子,推他一把,让他的背弓起:“我三哥说的,说你免不了一顿打。”
聂祯骂了一句,又说:“就是他咒的。”
贺一容认真观察他后背上的伤口,长长的四五道,手指头宽。她又觉得眼酸鼻热要流泪似的,赶紧转过头去拧药上的瓶盖。
碘伏刚涂上去,聂祯还是忍不住皮r0U颤抖了一下。
就那一下,就握着拳安安静静。
刺激的痛感后是短暂的麻木,聂祯感觉到伤口处痒痒的,羽毛轻柔拂过。
那GU子麻意过了,才意识到贺一容正用嘴巴吹气。
聂祯有些想笑,把他当小孩呢。只有小时候跌伤了,碰着了,撒着娇跑到妈妈跟前儿,三分疼也要嚷成十分疼,妈妈会对着伤口吹气,边吹边说:“呼呼就不疼了。”
已经多久,没有被这样细心温柔的当小孩对待了。
聂祯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身子躲开:“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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