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森蚺的魔音灌耳终于停了,但安琪儿已经困过了头,小睡了一会儿,并不安宁,经历过一个并不如现实可怕的噩梦之后,睁开了双目。
梦里,她跟一条长蛇za了。
不过是条通身漆黑的蛇,大概是陆枕流而非森蚺,所以她还算享受,任由蛇身上带着腥味的粘Ye涂满全身,迎接带着r0U刺的粗大yjIng卡在自己T内。
只可惜,没等ga0cHa0就醒了,内K又是Sh漉漉的。
她骂了两句,换了衣服爬出帐篷。
天刚蒙蒙亮,外头刚好是陆枕流在守夜。
他坐在树杈上,这是营地附近,距离她的帐篷最近的鸟瞰点。
此刻的陆枕流眼睛微微眯着,看上去不知道是睡是醒,但安琪儿却能瞬间辨别出,他身上有几块肌r0U不是放松的,还在绷着。
并没有睡,就仿佛路边眯起眼睛的猫,其实随时会骤然扑向猎物。
安琪儿盼着树枝来到陆枕流身边。
那根树枝应当经不起二人的重量,所以她攀到了另一边,也贴着树g坐下。
这个角度刚好能将西集会所尽收眼底。
那儿的棚顶外墙都是玻璃,有自然光可以利用,也就没必要去耗费电能,所以大部分摊贩都遵循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规律,只有极少数灯火,星星点点的分布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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