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没去关注周围那些看起来就很诱人的研究设备和资料,只抓了药就跑——
这里没有别的药品,只有一个被y生生砸坏了门的保险箱,里边有几个装满了药水的试管。
安琪儿将脆弱的试管揣在口袋里,上楼之后发现陆枕流的情况b先前更糟糕了。他上臂的鳞片化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下。
这些还很稀疏的鳞片缝隙之中不再有黑sE的绒毛生长,与爬行动物更加接近,安琪儿曾经在战斗过后,水洼中的倒影中,于自己的脸上看到过。
促进变异的药有致幻的副作用,安琪儿x1入过,陆枕流中招也并不奇怪,但没想到他的问题竟然这么严重。
见安琪儿从地下室上来,陆枕流拖着她从窗户跳了出去,一路直接冲到了三层电网外停了下来。
安琪儿原本以为,这回终于能等到陆枕流的解释了,哪知他摇晃了两下,竟然直挺挺栽倒,昏了过去,只留下安琪儿一个人风中凌乱。
她想过很多荒谬的展开,但从未意识到,会面临这样的场景:陆枕流脆弱的如同童话故事里需要被拯救的公主,而她仿佛已经掌握了最关键的道具,却压根不知道该怎么用。
总之,她将陆枕流搬上了车,先往东集会所的方向开了一段,跟沈博士的地盘拉开距离之后,这才找了隐秘处停车,爬到后坐,扯开陆枕流的衣服,观察他的情况。
陆枕流的状态b她想象中还要糟糕,他发着高烧,每一次呼x1都带出破风箱一似的声音,皮肤上满是细碎的伤口,其中一些伤口明显在红肿化脓。
异能者的T细胞活化,小伤一般几个小时就自愈了,陆枕流的状况非常反常。
加上他身上还有第二种变异的迹象,安琪儿猜测,他大概就是沈博士说过的,没有在适当的环境下来使用催化剂。
很显然,沈博士是把催化剂当毒药用在他身上了,或许是在他被静电场麻痹的时候,也或许在更早些,神不知鬼不觉的动了手脚。
这些药应当也是催化剂,只不过是纯度更高的原Ye,使用起来也会更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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