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如今分叉的长舌头,兼具人和蛇的两种特X,长而分叉,灵活的如同自己就是一条蛇,而偏偏有b真正的蛇信要粗一些。
她可以用舌头将陆枕流的yjIng裹住一圈,如同拧螺丝似的一圈一圈的套弄。
能听到陆枕流的呼x1逐渐变的粗重,yjIng顶端的小孔中分泌出的清Ye也变多了。
安琪儿有些累,但却并没有雌伏于男人身下,仿佛奴隶一般伺候主人的羞耻感,反而有一种,她在掌控着陆枕流的欣快。
只不过,这种仅限于心理层面的快感,不足以让她支撑太久。
她很累了。
而且因为鼻息之间都是雄X荷尔蒙,她双腿之间,早就已经Sh滑一片。
“我不g了!”她愤愤的用门牙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yjIng的顶端,“这样下去就算你能很快恢复原状,我怎么办?”
陆枕流低笑了一声:“当然是交给我。”
说罢,他直接将安琪儿推倒在弹簧床上,爪子沿着她野战K的缝线,撕破了已经被AYee浸Sh的布料。
温热的呼x1落在最敏感的部位,安琪儿一阵战栗。
她本来以为陆枕流会用手来替她解决,就如同最早在集会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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