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她有多痛,腰带便不停歇地连续cH0U打下来。
饱满的Tr0U被cH0U打得泛起涟漪,颤颤巍巍地抖出波浪来,受过重罚的PGU哪里还受得了这份痛,秦念试图挣扎,却发现腰身被他按得SiSi的,PGU始终翘起在最高点,生生受着连续cH0U上来的皮带。
她甚至来不及叫他一声主人,便在这种痛苦之中哭出声来。
沈时极少这样狠心,也并不愿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过她一场严肃的惩罚,又在q1NgyU之中狠cH0U她的PGU。
以前是不愿意混淆,但这一次……
PGU痛着,秦念早已无暇细想,思绪被痛苦裹缚,参不透这其中的因由,但身T敏感时,却能感受得到他的气息和心绪。
腰带连续地cH0U在PGU上,秦念痛得发抖,只剩委屈的哭泣与求饶,然而被压住腰身,反倒令翘起的红肿T0NgbU多了一丝ymI的X感,仿佛迫不及待地迎合那份让她在疼痛与渴望之中难以分辨也难以抉择抗拒的感受。高耸的T瓣之中藏着若隐若现的红肿sIChu,随着他的责打,腰身偶尔塌落,偶尔yu拱起,然而最要命的,是那饱受捶楚的两瓣肿T,被他用腰带频频cH0U打,时而合拢,又时而敞开。
沈时早已看到她腿间的涓涓细流,还有那道偶尔随着她的动作分开的紧窄r0U缝,PGU上的痛让她难以承受,哭喊着跟他求饶,却也只是一声一声地叫他主人。
可这一声声浸润着痛苦与蜜意的“主人”根本不会让他停下。
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所有的痛苦与求饶,不过是扬汤止沸,而那奔涌的血Ye,只会为她那一声一声的“主人”激动而温暖地流遍他的全身。
这才是沈时,也是秦念,从来想要,又碍于种种,从来不敢明说的渴望。
在真正的惩罚、责打之中,弃掉所有的原则,遵从本心地去施与和承受,在伤痛中反复拓入她的身T,在痛苦中Ai,也感受Ai。
他以r0U身铸成的一道防线,也亲用r0U身去破戒、卸防,去和她一道在q1NgyU道场之中,剥掉所有的T面,将那不堪、落败的一面,尽数展露在她面前。
yjIng为这场惩罚激动不已,尽管已ga0cHa0过,却还是在一声声的cH0U打和哭泣求饶当中,昂扬起身。
然沈时并未立时去解,而是继续喂养着两人的yUwaNg,一手掰开秦念一条腿,剥开Tr0U,用腰带的软端再次向她红肿的ycH0U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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