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感觉到了,一想到自己的PGU正羞耻地咬着他的手指,可她又那么贪恋这种感觉,她扛不住他的目光,“呜”地一声埋进沈时怀里。
那只温柔的手轻轻抚m0着她的脑袋,无b耐心地为她顺着这些细碎零散又珍贵的情绪:“主人的乖孩子怎么又要哭了?”
她一面想要他使用自己,一面又觉得自己这样很不讲道理的时候,他却温柔地抚m0着她的头顶,说她仍然是主人的乖孩子,明明是那么割裂的行为,可是沈时为她抚平了她心里所有委屈酸胀的褶皱。
可她还是很想哭,眼泪不止是因为疼痛或是委屈才会产生,很多时候,即便他什么都不做,只要看她一眼,她就很想很想埋在他怀里掉眼泪。
她好脆弱,可是这就是她。
“主人……”她这一次没有说喜欢,只是委委屈屈地叫了他一声。
“我在这里,主人一直在这里。”他仍然不厌其烦,另一只手温柔地抚平她身T的颤抖,“小菊花很可Ai,它没有做错任何事,主人不应该打得那么痛,让它害怕,它现在,还愿意接受主人的道歉吗?”
他听上去很抱歉,却是认真地询问她的小菊花愿不愿意原谅他。
这好像很荒唐,明明他才是主人,他拥有惩罚她、管教她的一切权力,即便是打痛了她,也是他身为主人的责任。
可是一切结束,他甚至愿意和她身T的一部分道歉,还是这样令人羞耻的地方。
不是调侃,不是玩笑,不是戏弄,是对她身T的每个部分都郑重相待,惩罚,或是调教,安慰,或是抚m0,他都极有耐心地珍视着每一次机会。
秦念将脸埋在他怀里,怎么都不肯再看他。
小菊花觉得很羞耻,可是又很喜欢他的手指,喜欢他这样缓慢而耐心的ch0UcHaa,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带来的是极其细微的快感,这和其他任何x1nGjia0ei方式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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