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怀中颤抖,抓着他的衣服,不停地叫他主人。
“主人在这里,主人没有走。”他抚m0她的后背,直至T尖,用身T的接触告诉梦里的她,他一直都在。
哪怕她刚刚接受了来自主人不讲情面的惩罚,可她痛的时候,也还是会跟主人求救。
她那么痛,却只要主人Ai她。
沈时在夜深人静里自省,为她r0u伤的手始终都没有停下。
他为她上了一遍又一遍的药,肿胀的PGU,脆弱的T缝,还有无辜可怜的小菊花,被他打痛的每一处,也被他小心地怜Ai着。
她在疼痛的余韵之中渐渐沉睡,不再惊厥,不再慌乱,不再寻找,好像梦里有人代替他陪在她身边,让她能安心地睡一觉。
卧室里,只剩下她平稳的呼x1声,沈时低下头,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姑娘。
她常常唤起他的占有yu,X格里对Ai苛刻、极端、暴戾甚至不那么受掌控的那一面,都被她那双藏着流转星河的双眼引出来。
那是他心里的猛兽,在怂恿他、激怒他,要他一遍一遍地占有她。
然而很多时候,她在他眼里,也像一个小孩子,她天真懵懂,有赤诚的勇敢,让他不管对她做什么,都抱有一份愧疚感。
此前他一直以为,他对自己、对心中那头猛兽始终都有绝对的掌控,然而这一刻,在月光下看着她挂着泪痕沉睡的侧脸,他终于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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