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抬起眼皮，凉凉地看他一眼，让他自行T会。
“怎么弄的？”他终于肯关心点实际问题。
但沈时也不打算说得太明白：“我没照顾好她。”
秦念全程坐在沈时旁边的沙发上，想变成一坨空气。
“我在问你，秦念。”
沈时打定主意不肯跟他说实话，他也就没有必要再跟他打太极。
“她没有必要安抚一个火冒三丈兴师问罪的兄长。何况你该关心的是她怎么样才能好起来。”沈时说着把水杯递给秦念，“慢点喝。”
秦念哪里还喝得下去，抱着水杯，想哭不敢哭。
“你也知道我是她的兄长。”
沈时不悦地皱眉，平常不见他多关心她，生了病倒是来兴师问罪，做足了自以为是封建大家长的派头。
“你该回去了。”他不愿当着秦念跟秦岸川起争执，只好下逐客令。
秦岸川并不应他的话，看着秦念，尽量平声地问道：“你跟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么？”
显然这话沈时从未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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