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他或许做不到每一次都掌控自如,但是他们来日方长,有漫长的岁月可以让他们不断地磨合和了解,而他的姑娘一直都有足够的耐心,要与他一起慢慢走未来的路。
所以,他不必急于自证。
走到她身边,沈时看了她一眼,重新拿回她第一次拿出来的那把戒尺,在她PGU上点了两下:“K子脱了。”
秦念并不知道他在心理上的纠结,她只当是自己需要好好反省,这漫长的二十分钟里,一直在反省自己的错处,但想来想去,也只有不该喝酒这一条。
秦念没有反抗,解开自己的K子脱掉,还剩下一条棉白的小内K。
她把手放在腰侧,抬眼去看他,莹润的目光让人怜惜,还没有挨打,就Sh了眼眶。
沈时握着戒尺看她:“你知道挨打的规矩。”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他从不隔着任何布料打她PGU,每一次都要清晰地看到她皮r0U的变化。
内K褪到大腿上,秦念顺势低下头,知道自己要挨打了,委屈地瘪着嘴。
“先告诉我,你反省出什么了?”
“不该……偷偷喝酒……让你们担心……”
“嗯,还有呢?”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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