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龄上,秦念确实只能甘拜下风了,有人接送自然是好,但她也不想自己给他添麻烦,他最近去实验室去的频繁,她不想他太累。
沈时腾出一只手捏捏她鼓囊囊的小脸儿,略显严肃地续道:“别犟,我不是要把你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只是你最近累,学校离家又远,我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路上,以后你如果JiNg力足够,那就我坐副驾,你来开。”
他说得句句在理,又给出这种折中的方案,秦念瘪瘪嘴也就不再说什么。
虽说她以前是很想他在身边的,累了的时候也希望有他能抱一抱,但也并不想事事都要他代劳。
到了学校,沈时和她一起去了学校礼堂,今天有几组学生要排练,要她也来看看,赶上沈时不用去实验室,又非要来送她,她便叫他一起留下来,再借机T会一下在校园里谈恋Ai的美好。
到了礼堂,秦念便停不下来,台前台后地忙着,沈时自己挑了一处坐着,不多时,秦岸川也来了。
他在他旁边坐下:“你把我叫来,总归不是叫我来看他们排练的。”
沈时笑笑:“我为何叫你来,你心里不清楚?”
秦岸川不置可否,沈时续道:“我本就不放心她这么里外开车,找了机会天天接送,但这也不是个办法,康维海借文化节拉动内需,还要跟文氏里应外合,”说着他抬抬下巴,指了指台上正忙着的姑娘,“明枪易躲,但她对人不设防,若是被人当作棋子,吃了暗亏,这事关她的前途,即便是要历练她,我也不想她的路太难走。”
听他这么说,秦岸川倒是笑了:“所以,什么狠心历练,你不过是换个说辞,给她拔掉路上的荆棘罢了,又何必在我面前说得道貌岸然。”
秦岸川说得倒是没错,看着秦念有困惑,沈时并不着急,但若是她有危险,他就根本坐不住,什么历练不历练,他全都抛在脑后了。
“你放心,那座图书馆建起来也没有几年,康维海知道你的存在不会明着难为她,但文氏要做什么,现下我也没有查出来,自从上次那笔资金离岸,到现在他们也没再有什么大的动作,你也不必那么紧张。文氏那些烂账,光借着这个文化节,也遮掩不过去。只是她跟文氏那个千金对接,有当年的过节,可能不会太顺利。”
沈时略一思忖:“她前些日子倒是跟我提过,文化节要追加资金,她直接和文氏千金对接,也没有生出麻烦。”
两人一时沉默了下来,也许是习惯了大风大浪,如今处处风平,他们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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