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端起水杯,他喝不惯茶,水杯清澈见底:“你不是一直在践行这个道理么。”
一支烟很快燃烬,秦岸川弃在烟灰缸里:“所以,你要把她送进混水里?”
沈时抿了口水:“你我身边,除了她,还有什么东西能配得上g净二字?”
秦岸川没说话,莫名想起来刚刚那个被他绑了手脚又堵住嘴的姑娘。
沈时继续道:“她要面对的事情,和你我不一样,但是她要守住自己的g净,也要付出一点代价,这些事,你我能帮忙,但不能完全替代。”
秦岸川有些气结:“沈时,我希望她过得幸福,但是现在看来把她放在你身边,她注定不能安稳。你应该也清楚,就是因为这一点,我根本不愿意让她和你在一起。”
沈时倒是不介意他这么说:“但是你也无法否认,她只有在我身边,才觉得幸福。”
“我很讨厌你这种自信。”
想起她在自己面前的种种模样,沈时笑了笑:“的确是她让我有这种自信。”
两人顿了顿,沈时敛了笑:“你b过她,我也训过她,但是她身边是你我这种人,我们掩饰得再好,她也不可能丝毫不触碰那些黑暗面。”
“所以你就忍心要她冲锋陷阵?”
“她的心局不小,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做你我的笼中雀,冲锋陷阵不至于,但有些路,她还是得自己走一走。”沈时说着,给秦岸川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你我把道理掰开r0u碎送到她面前,不如她自己亲眼去看,亲身去经历,以前你也是这么做的,如今倒是学会装好人来质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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