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耳光落下来,几乎让她窒息。
秦念没有那么疼,但耳光带来的屈辱感和惩罚意味却是最明显的。
在每一句自由意志的表达之后,她都会被迫承接来自沈时的耳光,她在这种羞辱和痛感当中变得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卑微。
原来保有的一切骄傲与尊严,在这种境地里变得多余而虚伪;原来做不到的一切,都将在他强制的命令里一步步实现。而他的命令也从来都不是让她轻易就可以做到的,要在艰难的处境里忍住痛苦和逃避的本能,在他的命令里b自己去做,才是调教过程里对人心的慰藉。
她必将双手奉上自己的一切自由意志,又亲手将这一切撕得粉碎,从此以后,身T代替语言,成为她最诚实的表达。
沈时看着她含泪的双眼:“继续擦,我看着你擦g净。”
秦念哽咽一下,刚摇了摇头,又被打了一耳光。
然而他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擦。”
眼泪顺着眼尾滑落,秦念颤声叫他:“主人……我、我不……”
啪——
如果语言失去强制的作用,耳光会更好地控制她的言行。
“我让你擦。”
小狐狸眼眶红红的:“擦……擦不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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