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12、哥哥是好人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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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虽然小,但永远都知道,自己是个孤儿,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与她有真正意义上不可分割的联系,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不被送走,就只好时刻盯住危险,设想最坏的结果来临,她要如何面对。

        克服恐慌的唯一办法,也许就是让自己一直处在恐慌里,去习惯恐慌焦虑的折磨,才不至于措手不及。

        可是吃饭的时候,她看见秦岸川胳膊上被打的伤痕,竟然去找来创可贴,小心翼翼地递给他。秦岸川看着她不说话,她也不敢说话,在他旁边站了半天,最后揭开创可贴轻轻给他贴在那道伤痕上。

        父子两人看着这个小姑娘的举动,连饭都忘了吃。

        她隔着创可贴m0了m0,她还没有完全退烧,小脸儿烧得红扑扑,见两个人都盯着她看,像犯错似的红着脸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贴了…不疼……”

        秦岸川狠狠地x1了口烟:“你要怎么面对一个,被你打成那样,又……又反过来心疼你伤口的小孩。”

        “我也曾经试着靠近她,跟她道个歉什么的,可她就是怕我,在我身边就畏手畏脚,做什么都害怕,我也只好,和她保持距离。也是从那以后,她跟我说的话,就越来越少了。”

        秦岸川在栏杆上摁灭烟蒂上最后一点火星,笑里多无奈:“要说这么多年,她怕我,我又何尝不怕她。”

        有人胆怯于暴力与铁腕,就有人胆怯于胆怯本身。

        风里带着夏暮晚樱残弱无骨的香气,坠落进无人问津的寂寂黑夜里。

        沈时想起那一次,她受不住他的板子,跌在地上后也是躲进了书桌底下。

        强y与胆怯之间,往往都是一线之隔,亏盈互补,在面对秦念的时候,沈时和秦岸川,有时候会有相似的胆怯。

        秦岸川笑笑问他:“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一个在b赛时镇定自若的人,也会有这样无所适从的过去。”

        沈时摇头:“她给我讲过小时候偷拿钱的事,但这些,她一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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