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川步步向前b近枪口,b得秦念只得后退,甚至持枪的手也有些抖。
“你那天说的一点都没错,如果不是他还有几分价值,五年前我就会让他Si在那场意外里,不会留他到现在!”
“秦念,你只要还姓秦,我就有责任为了爸让你的生活回到正轨,让你的人生里,再也没有这个人。”
“秦岸川!是我铁了心地要缠着他,你能不能……能不能……”秦念说不下去,那些求他放了沈时的话,她竟然一句都说不出口。
她不是不心疼,只是她发现如果这个时候服软求饶,对沈时来说反而是一种侮辱,就连为他流的眼泪,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轻慢。
她手里是有武器的,如果不去战斗,而是直接丢盔弃甲跪地求饶,那就是自己放弃了求生的机会,是对自己,更是对他的贬低。
她终于回过头去看他。
即使被绑着,他也依旧腰背挺直,面上不见一丝慌乱。他的尊严不在那几件蔽T的衣物上,但将腰腹这样的软弱之处被迫袒露,除了无形之中的受辱,也必须面对随时被攻击要害的不安全感。
她无法想象,他在黑暗里,又被囚禁了身T,要如何忍下那些屈辱和无助。
秦岸川依旧步步紧b:“你们之间,究竟是谁缠着谁,对我来说重要么?”
“你既然甘愿做我一颗棋子,就该知道,他现在,根本不配成为我的敌人。”
“你如果因为他,就对真正的敌人心慈手软,你和他,都会Si无全尸,我一个也不会救。”
“秦念,我和爸都教过你如何心静手稳,不为外界乱神,你若是因为这个男人就把这些全忘了,只能说明他根本就不该出现,我会让他受他该受的。”
秦念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乱了心神,这些天她跟着秦岸川练枪法,心里的压力已经越来越大,尤其是看着一笼小动物被送来时候还活蹦乱跳,走的时候就已经血r0U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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