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m0着她的后颈:“我在,我在。秦念,我一直都在。”
她在他怀里哭得越来越凶:“沈先生……我知道你来救我了,可我还是会怕。我也不想做秦念,我想……想回到你带我去吃烤芋头那天,我以为自己快Si了的时候也只想回到那一天,可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秦念紧紧地蜷缩在一起,躲在他怀里,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他就在身边,却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流失,像是再也无法在一起的痛苦在她心里扎根,悲从中来,即便他抱着她,她也无法抵挡这种感觉的侵蚀。
那是从记事以来便一直伴随她长大的无助感,是她只能对这个世界隔岸观火,是对所有细腻亲密的感情都触手不可及的无能为力,是一种命中注定的从来不曾拥有。
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沈时想抱紧她却不敢用力:“傻丫头,”他声音哑得厉害,“你好起来我就再带你去,带你吃烤芋头,带你去踏青,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好不好?”
从极度痛苦的经历里走出来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一切对秦念来说都太沉重,哪怕再过去很多年,她也不会忘记这种痛苦。
“沈先生,你抱紧我……抱紧我……”她抓着他的衣服,犹如最后一颗稻草。
沈时不敢用力,只能轻轻抚m0她后颈,可是这一点抚m0对秦念来说犹如隔靴搔痒,反而激起她心里更深的痛苦,甚至四肢百骸都跟着发麻发痛。她实在受不住,只想咬住什么东西来缓解这种磨人的痛苦,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转头咬在了沈时胳膊上。
胳膊上一痛,沈时猛然清醒过来。
是海洛因。
在医院里虽然不断地给她灌肠清洗,可是被身Tx1收了一部分的海洛因留下的症状不会这么快就消失。那些经历让她痛苦,但这种敏感到几近崩溃的情绪却是海洛因造成的。
他忍着胳膊上的痛,将她稳稳地圈在怀里。身T上的痛苦或许会很快消失,但这种情绪上的消极敏感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
她咬得很用力,却b不过他心里的万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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