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了……”她声音断断续续,词不成句,“更疼……”
沈时手一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晚上那么凶地对她,可是看她这样昏睡在自己怀里,又只想亲她。
想亲她,想哄她,想跟她说别再守他说的那些狗P规矩,还想质问她为什么只记得老老实实挨打,不记得他说过疼了可以哭可以喊可以求饶,他更没教过她忍着伤痛挨他的打,她怎么无师自通给他学得出神入化?
要命的是,她最会让他心疼,三十年来冰冷的城墙一朝坍塌,溃不成军。
是他自己敌不过,却要全都赖在人家身上,他实在是不君子。
大概是知道秦念现在意识模糊着,沈时反倒是不再像前几天一样绷着个脸,他温柔又小心,一手护着她的后颈,一手给她r0u着PGU。
小小的姑娘脸颊柔软,身上也软,PGU上的伤,他一个大男人看了都觉得触目惊心,那里的皮肤变得纸薄,前两天打得重,夜里来给她上药,伤处甚至反着亮光,堪堪yu破。他这几天重新开始训练,掌心里又磨出些薄茧来,生怕不小心蹭破她的皮肤。
她终于又沉沉地睡过去,听不见身边的男人沉重的一声叹息。
沈时早晨走的时候,双眼疲惫,把人稳稳当当放回床上再起身,半边身子都是麻的,m0了m0额头,还好,一晚上哄着她吃了两次退烧药,已经不热了。PGU上虽然还是青紫的,但是肿块给她r0u散了不少,今天好好休息,应该能恢复很多。
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想起来什么,又折回来在书柜最里面拿了个小盒子出来才离开。
到了实验室的时候,James正好在和严赫洲交谈,一向不正经的他脸上也难得严肃起来,见沈时进来顿时止住。
“你是一宿没睡么?你那眼袋快赶上国宝了。”
沈时这几天沉闷得很,他要是再不活泛点,能憋Si在这间实验室里。
“怎么了?”沈时不理他的油腔滑调,直戳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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