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托着她的胳膊,她因为身后的伤跪不稳,整个上半身的力量几乎都在他两只手上,可是他能感觉到她正试图小心翼翼地向后撤回力道,哪怕她疼得有些皱眉,连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准备扶她起来,却被秦念拒绝:“我可以自己起来……”
沈时莫名烦躁起来,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提起来,这一次她始终看着他,有些害怕,也有些紧张,站起来的那瞬间挣扎着拽了一把左腿的K管,紧张地看着沈时。
他捏住她的下巴,气音有些凶狠:“没学会坦诚,倒是学会处处拒绝我了?”
“没……我没……”
“趴好!”
沈时没等她说完,捏着她下巴就把人推到书桌上,秦念赶忙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可是心里对这个姿势几乎已经有了Y影,又瞬间害怕起来。
接着是他粗暴地扯下她的家居K,板子毫不犹豫地就cH0U了上去。
“啊……”
家居K挂在她的小腿上,她被打得忍不住扭动双腿,从Tr0U到小腿肚,每一处的肌r0U都在颤抖,没几下她就再次失禁,沈时看到了,但是根本没打算停下来。
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却还是哭得很可怜,PGU疼得火烧火燎,像是被揭掉一层皮又泼上滚烫的热油,她快支撑不住了,在此之前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身T上最深的痛苦可以让人如此绝望,可她还是竭尽全力地克制自己不要求饶,也不要逃避。哪怕身下失禁了的YeT完全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也无暇顾及。
这种痛太痛苦了,身后大概是真的已经破皮了,戒尺生生地cH0U在血r0U上,每一下都痛进灵魂深处,整个人已经被痛感浸透了。她被按着腰,像是一只困兽,被铁链捆在锁妖台上接受伤及元神的鞭笞与惩戒。
她的哭声越来越沙哑,声音嘶哑而绝望,困兽没有逃出生天的本领,几乎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化为灰烬。
沈时听不下去她的哭声,停了下来,刚一松手,秦念便从桌子上滑落,跪在了地上。他弯腰抓着胳膊把人拎起来,刚要说话,秦念便不停地往外推他。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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