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来得突然又猛烈,她没忍住呼痛的声音喊了出来。沈时在身后看她一眼,一道红痕迅速肿起,他闭了闭眼,握紧板子,毫不疼惜地继续cH0U在她PGU上。
秦念赶忙咬住自己的手腕,咽下喉咙间的痛呼,今天的板子明显重了很多,每一下都砸进身T深处,疼得她连换气都来不及,瞬间憋红了脸,浑身都跟着绷紧对抗疼痛。
一连十下结结实实的板子砸下去,秦念身后的肿r0U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只有十下,那里已经泛起紫红的血sE,皮肤堪堪将破,通红一片。
沈时停下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两人四目相对,眼底皆是一片疼痛的猩红:“说么?”
秦念疼得嘴唇跟着颤抖,最终还是闭了闭眼,别过脸去。
沈时呼x1粗重,声音暗涩:“秦念,你还记不记得确定关系那一天,我是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答应的?”
秦念身后疼得厉害,又被他受伤的眼神击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沈时冷笑两声:“你从来没有坦诚过,所以根本不记得。”
她摇头,想要否认,她是坦诚的,为什么他会突然这样问?
“我……我没有,我记得、记得……”
“记得?”握着她的手又用力收紧了一些:“那告诉我,考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
秦念张了张嘴,颤抖着回他:“这……这是我的事,它会、会过去的……”
“会过去?你告诉我,怎么过去?等着学校给你处分?在你的档案里记上你考试作弊,从此你的人生里都要背上作弊的罪名处处受阻?如果将来要做学术,学术界会因为你的这次处分怀疑你所有学术论文的真实X,秦念,这就是你说的过去?你知不知道你要为今天这种糊涂的决定付出多少代价?!还是你觉得学生时代作弊再常见不过,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你也可以忍受别人说你弄虚作假、虚伪做作?”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耳光,秦念痛苦难挨,有些瑟缩,忍着身上的颤抖地朝他喊:“不会有人在乎这些的!也没有人会记得,沈先生,你把这件事情看得太严重了。”
沈时松开她的胳膊,一手cHa进她的头发里狠狠薅住她的发丝,强迫她看着自己:“秦念,还有三天时间你们学校就放假了,这三天,必须解决掉这件事,我没有时间哄着你告诉我真相,我最后问你一次,究竟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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