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重楼对着空气中伸手一挥,水汽慢慢的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圆形大小的镜子,山腰处也有一个同样大小的水镜飞驰而来,落入苏重楼的手中,苏重楼把玩着手里的镜子,又摸了两个水幕出来将里面的内容复制了一份丢给一旁站立的中年人:“张春生,水幕镜的使用方法你是知晓的,看完后希望你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交代,至于……欧阳是吧。”
苏重楼话语一顿,气势大开,夹杂着凌冽的杀意如同大山一样砸向欧阳,欧阳硬生生的接住苏重楼的怒火,膝盖有些发软,欧阳死死的咬住牙冠,不让自己在大妖面前示弱,喉间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本王很久没有出手了,所以给了你们一种可以欺负本王的错觉了吗?你一个小小的后辈出言不逊几次三番挑衅本王,本王有些想不明白,你们执法者的高层方老都对本王客客气气,因为他知道这颗星球上没有任何人是本王的对手,而本王的修为就算是一百个元婴都不能伤本王分毫,在你们人族只有两个金丹修士的情况下,你又是处于什么样的心态敢在本王面前上串下跳?”
苏重楼冷哼一声,欧阳被震的耳鸣头眩七窍流血,膝盖重重的跪倒在地面,整个人面朝地面倒了下去。
张春生有些着急,连忙跪在一旁道:“苏上卿息怒,我会去一定会禀报方老,给您一个交代,求您留欧阳一口气。”
苏重楼冷漠的看了一眼张春生:“本王的话,你原封不动的传给他们,这片星系,不止你这一块地方可以旅游,而且两族交往中谁占的便宜更多,你们心理清楚。”
苏重楼说完话,大手一挥便带着赵长瑜离开,张春生看着留在地面的孙秀君愣了愣,正想着招呼飞行员过来将两个病患换台上直升机,苏重楼又在半空中出现,下一刻孙秀君的身影也从地面消失不见。
等孙秀君再次睁开眼,便到了一个陌生的庭院,银色的月光倾泻而下,顺着树枝斑驳的落向地面,石凳边赵长瑜正抱着苏重楼的大腿撒欢:“大王,长瑜刚刚表现的好吗?”
苏重楼笑眯眯的摸了摸赵长瑜的脸颊,满意的点了点头赞扬道:“不愧是本王的人,干得漂亮,叫他们踩在本王头上,老虎不发威,当本王是病猫吗?”
“哎呀大王,您怎么能够这样说呢?您才不是老虎呢,您怎么拿自己和老虎相提并论啊,您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自降身价呀,大王长瑜现在才是病猫,长瑜身上这伤势可不轻啊,您看看胸口这里差点被人掏了心脏,这个治疗伤口的费用,还有包括我的精神损失费,哦对了,我这几天受伤还没有办法去学校,我的误工费他们可都得赔给我,还有孙秀君现在伤成这样,怎么着也得给她索要一些吧,所以,这一次的赔偿必须得按三倍来。
一份是我的,一份是孙秀君的,还有一份是气到大王给大王赔礼的,大王您觉得长瑜的提议,怎么样?”
“本王觉得非常有道理,他们若是拿过来的赔偿不能让本王满意,本王就掀了这里的天,哎,可怜的长瑜,你这个伤口看起来确实不轻,这怎么着也得三瓶草木之心才能恢复吧”苏重楼指了指赵长瑜的伤口一脸的严肃。
赵长瑜指了指自己大腿处的擦伤,撅着嘴娇滴滴的道:“大王三瓶哪够啊?你看人家这里这里还有伤口了,怎么着也得个5瓶吧”。
“哦,对了,还有孙秀君,她这几处肉都快啃没了,光是草木之心根本都来不及修复,怎么着也得来一点上等的生骨融血丹啥的”
孙秀君乖巧的看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自导自演,只觉得进了贼窝,但是见着孙秀娟为自己争取好处的模样,心里又有一些泛甜。
苏重楼不动声色的看了一脸孙秀君,冲着赵长瑜挤了挤眼:“口口声声孙秀君,她不是过去监督你的执法队的人吗?怎么听你口气维护的这般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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