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洁身自Ai？」程予熙蓦地走进房内打断了两人对话。「老头如果洁身自Ai，房间也不会这麽脏乱。」哪里来的洁身？他只看到万年不变的床单和散乱满地的杂物。
要是那些对老头抱有幻想的nV人看到他私下的真面目不知道会不会幻灭？不，Ga0不好还会心甘情愿为他清洁打扫，Ai情的力量是很伟大的，好几次妄想当他继母的nV人都来家里做饭打扫、嘘寒问暖过，却从没有人能进入这块禁地，谁也不准上二楼进房，也无人能打开老头的心门。
因为妈妈占据了他心中最深处，他不愿也不要她离开，就连妈妈最後躺过的床单，老头也不肯汰换。
「你回来得正好，快，看看我找到什麽了。」程仁自动忽略儿子的吐槽，递出照片。
「这是──？」程予熙一见照片中的小nV孩，立即辨认出杨思瑾和白栀澄。
杨思瑾的魂魄形象和照片上完全一致。
像是脑中缠绕已久的结倏地解开，无数条丝线纷纷弹出，才发现原来所有线都有迹可循，解开了一道结便茅塞顿开。
当初白弘道拿出照片时，他会突感熟悉便是因为他们儿时就照过面。
「你还记得当时发生的事吗？」程仁询问。
「嗯，大致有点印象，她大概是当天就溺水身亡了吧……」年纪稍长的程予熙对那日的事情仍有些许记忆。
「我也这麽想。」
「喂，你们两个你一言、我一句，到底在说什麽？谁来跟我解释一下？」程予安不悦地出声，她很需要参与感的。
「你记忆力真的很差。」程予熙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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