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不知情的时候,他早就是她的男朋友了。
「我看到的她,并不像其他谈远距离恋Ai的留学生,每天花上大把时间跟对方联络。她会很有效率地利用每天的早餐时间,一边吃早餐,一边看他传来的讯息,然後花个五到十分钟回覆,恋Ai谈得这麽理智,让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不过,那时她的表情,确实是恋Ai中的nV人。」
「久而久之,我开始对每天准时传讯息来的人很好奇。可是羽翎超小气,Si都不肯透露细节,照片也不给看。」Claire抱怨着,「直到一年後,看到她在看亚运转播时,我才知道为什麽——拜托,那个脸、那个身材、那个温柔腼腆的笑容,难怪她都看不上这边追她的男生,因为男朋友就是个暖男系天菜了啊。」
Claire浮夸的形容,让周少l不好意思起来。
「我们硕班毕业的暑假,我跟羽翎还有几个留学生朋友去公路旅行时,我才发现,这nV人平常看似理智得紧,只在早餐时间顺便谈个恋Ai,其实根本没我想的那麽豁达。到了她学弟要传讯息来的时间,如果刚好在收讯不好的地方,她就会变得超暴躁,四处疯狂找讯号。」
萤幕上那张孙羽翎在长着各种奇形怪状仙人掌的大片荒地的公路边,高举手机找讯号的照片,做了最好的说明。
她焦灼找讯号的身影,让周少l心脏微微紧缩。
他懂。因为他当时也是这样的。
「後来我渐渐懂了,Ai情有很多样貌,不是只有一天到晚跟对方腻在一起,才叫Ai得深。」Claire的嗓音转为正经。「像他们,反而是因为Ai得深,所以不愿意占去对方太多时间。只要收到只字片语,就可以打起JiNg神,面对新的一天。」
Claire放上一张她偷拍孙羽翎坐在餐桌前,一手拿着咖啡、一手拿着手机,神情温柔地读着讯息的照片。
「我身边那些谈远距离恋Ai的留学生朋友,最後有八成都分手了;另外两成,在中途对方来团聚了。而我的好室友,是唯一一个求学七年间既没有分手、对方也没有过来的例外。我想,那是因为他们够信任对方,才能坚持这麽久。」Claire听来有些引以为荣。「在那七年间,她偶尔也会跟我诉苦,说她真的好想回去找他,就算偷看一眼也好。有几次感觉机票都要订下去了,但她最後居然都忍住了,我真的很佩服她。」
萤幕上出现Claire与孙羽翎穿着博士袍在画着大学校徽的草坪合照的照片。
「我跟羽翎同甘共苦了七年,终於拿到各自的博士学位。当时我问她,那你的远距离恋Ai什麽时候才要毕业?她不是很确定的说,学弟那阵子为了创业很忙,也许再等一下吧。那时我真的好想回台湾痛揍她学弟一顿,你知道她有多想见你吗?是男人就快点开口邀她回去啊!」
周少l只能愧疚地握紧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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