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次的相遇出师不利时,该怎样才能止住颓势,让自己别被提早淘汰?
如果问周少l的意见,他会希望先休整一阵子,暂时别再贸然出现在她面前,等那件糗事不再是关於他唯一的话题的时候再说。
但老天当然不关心他的意见如何,迳自以祂独特的幽默感继续转动地球。
於是,全中运那场丢脸并太具冲击X的初遇过後的四个月,还没有久到他的S箭实力能有脱胎换骨的提升、或能让任何人忘记那个尴尬又惨烈的场面,他与孙羽翎第二次见面的机会就出现了——
她刚升上的那所大学的S箭队,要来他们L高移地暑训两周。
一听说孙羽翎即将现身,理所当然,周少l差点脑袋穿洞并当场失禁的惨事,便成为L高队员津津乐道,一定要对正巧也来移地暑训的另一所大学乙组S箭社团的成员分享以拉近彼此距离的最佳轶事。
「噗——哈哈哈哈哈……」在cHa满箭的七十公尺靶前,一名娃娃脸男大生突然爆出长串笑声,笑到最後几乎站不住,只能伸手扶住靶架,「学弟,抱歉,你在她面前的登场方式,我一想到就会忍不住笑出来,哈咳咳咳……」
「阿霁学长,你可以不要笑得这麽夸张吗……」阿霁学长第一次听到那件事是七十二小时前。从那之後,这位刚认识的学长就成了不定时喷笑的炸弹。
有这麽好笑吗?那明明是个悲剧啊,呜……
周少l无奈地看着笑到被口水呛到的男大生耿霁,再看看靶上「水r交融」的两批箭——在红、蓝圈随机散布,分不清是耿霁的还是他的箭,感到人生无光地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究竟哪件事b较惨一点:全中运後他自觉有更认真练习,练箭快满一年的他,程度却还只跟业余的大学S箭社员在伯仲之间,还是世人永远不会遗忘他曾在b赛场上尿K子。
「学弟,往好处想,她一定对你印象深刻。」终於咳完的耿霁揩去眼角笑出的泪。
「我不想要这样的『印象深刻』啊……」周少l懊恼地踢靶架一脚,金属制的四脚靶架只是发出「空空」声,听来也像在嘲笑他。
「不管你想不想要,既然你的……呃,我是说,既然这件事已经像S出去的箭一样不能回头了,就看开点,学弟。」耿霁咳了一声,努力克制住还想笑的念头,动手开始帮两人拔箭。「之後还是有机会反败为胜的嘛。」
「要怎麽——」诚心讨教的问句才起了头,就被L高教练贾至诚温和但不容质疑的传唤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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