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槐趁机翻起身,反过来扯住我的领口,将我拉近。「水灵根修士往往也有炉鼎资质,恐怕真可行呢?」
我推开他,再次唤出一批水箭,但它们已不如先前的凌厉。锦槐也看得出来,重新掌握了节奏,又是一派自信自若的模样。
「你觉得怎麽样呢?」他又说。
我还来不及回话,身旁闪现一道犀利的剑光,剑尖直抵锦槐的脖颈。
苗苗执剑挡在我面前,光从背影我就能看出他的怒意:「他不愿意。不可行。不怎麽样。」苗苗的语气随着一字一句,变得越加冰冷锐利。我看不见他的表情,距离上一回苗苗动怒,我也想不起是什麽时候了。
我们三人就这样维持着互相牵制的架式对峙了好一会。
「……你们一个两个全都是疯子。」半晌,锦槐说道,各瞟了我与苗苗一眼。「特立独行的天乾、b天乾还天乾的地坤,我着实是……大开眼界。」他松开手,放开了我,口气意兴阑珊。
苗苗回过身接住我颓倒的身子,神sE紧张,我知道他也是一时回光返照,想让他先别管我,小心锦槐。与此同时,缭绕这座树林的红雾阵法被谁忽地从外劈开,红雾散去,月夜显现,方才渺无音息的鸟兽声再次响起。
我听见了师兄们的声音。
蘅川师兄与栗里师兄气汹汹的,各自以本命法宝冲上前,护在我跟苗苗身前。
是蘅川师兄感知h牛的叶形法器毁损,特地下山来照看的吗?我猜测着,总算安心下来。
失去意识之前,我隐约瞥见城镇的方向绽起七彩花火,此起彼落,溶在如水夜sE中,明晰亮丽,美不胜收。我这才想起,确实是听说今晚有一场庆典的。
是为了庆祝或感谢什麽呢?倘若我也能许个愿的话,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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