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若有所思,走得拖沓。
据说功力高深的丹修,即使越级炼丹,也有极大机率能炼出满满一炉,不像我就只熬出一颗,还被雷劈得半Si不活。我希望苗苗至少是从这等出sE丹师手中寻到了丹丸,否则我、我真是──
太不甘心了。我看着他挺直的背影,把话咬在齿间,强压下x中涌起的酸意。
我们转过一道巷子,巷口种的白玉兰郁郁正开着花,白花迎风簌簌,纤软的花瓣落在地面,看似夏日的雪。苗苗忽地将我一推,我没反应过来,扶着枝g跌入树荫下,悬雪般的花幕遮挡在我眼前。
「别哭呀。」苗苗跟着走入花影下,轻声说道。
「我没有哭。」我m0了下眼角,是乾涩的,并非扯谎。「……为什麽觉得我哭了呢?」
「我绝非嫌弃阿原的丹药,你信我。」苗苗拈去我肩上的落花,缓缓开口解释,「你前次炼药,亏得天雷的锻炼,一举修出了金丹,师父师兄却说你的境界不稳,若再来一遭,跌回筑基都是有可能的。我只是……不想你再因此遭遇雷劫。」
他为何又知道我为了什麽在闹别扭……「我才不怕的。」我逞强道,还想争论。
苗苗微微一笑,犯难似地微皱眉头,半晌才幽幽道了一句:「可我怕呀。」
他说着,双手握住了我的肩头,钳得有些紧。
我抬眼望他,被他眼中理不清的情绪烘热了脸,说不出话来。苗苗倾下身,风将他的一绺长发拂至我的面前,我捧起那束发,他也还揽着我的肩,我们对视良久,任由片片白花瓣落在彼此的心绪之间。
思绪汹涌如河,花瓣点在上头,每一抹都令人悸动不已。
苗苗的凤眸在光下显现出淡淡的琥珀sE彩,那略略g起的眼尾牵住了我,我不知不觉站直身,往他凑了更近。他的眼中映着美好的晴光与花雨,以及暖融融的、令我迫不及待想揽入怀中的什麽,而他凝视我的模样彷佛我的眼中也盛有他所渴求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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