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明尴尬地扯出了一抹微笑,此人以奴家为自称,并从她的打扮来看,约能推断她便是妓院里的头牌。他明明不想同妓nV有所牵扯,可谁知命运这般捉弄人,他现在接受也不是,拒绝也不是,内心数度拉扯後,最终还是接受了nV人的好意。
少nV、nV人以及擎明落坐於摊位边的木桌椅,或许是他的不安表露的太过明显,导致连粗线条的少nV都看出一丝不对劲,直接向他问道:「喂,我家姑娘请你吃个包子而已,你紧张什麽啊!她又不会吃了你!」
擎明心虚地低下头,喃喃自语地说着:「白白受人恩惠,无以回报,甚感羞愧。」
听了这番话,nV人不禁笑了。
「哇!姑娘您今日也太过反常了吧,除了商先生,就没见过能讨您欢心的人了!」少nV见nV人笑了,瞬间宛若一只麻雀一般,吱吱喳喳说个不停,直到大婶端着包子上桌,才闭上了嘴。
「小兄弟,一直未能向您自我介绍,便有些失礼了。奴家乃华燕阁的艺妓,名为鸳鸯,一字永乐,而这小丫头是奴家的贴身丫鬟阿福。不知小兄弟该如何称呼?若奴家没猜错,您应是初来湘州对吧?」
擎明听了鸳鸯的话,惊讶地点点头,连忙说道:「我名为擎明,r名阿照,年纪肯定是b鸳鸯小姐您小上许多,若是以尊称待我,怕是不合礼节,所以请小姐您叫我阿照就好……」向对方道完自己的名字後,擎明毕恭毕敬地拱手行礼,小心翼翼地接问道:「请问鸳鸯小姐,您怎知我是第一次来到湘州呢?」
「因为口音。」鸳鸯拿起空茶杯,让阿福在里头添了一点茶水,啜了一口後接着说道:「我有一位友人,虽为湘州人,可幼年时在湮州待上了几年,因而初回湘州时所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和你有类似的口音。」
原来如此……擎明默默地点点头,他接过阿福替自己盛好的茶水,轻啜一口,「难怪鸳鸯小姐一下便知晓我非湘州人,我是湮州北城人,因为一些缘故不得不离开湮州。娘亲让我来寻爹爹的友人,只不过湘州地广,也不晓得能否寻到那位先生。」惨然一笑,擎明自嘲地说着:「说不定我直接在乐城找份差事挣钱,还b较实际些。」
「哎!阿照兄你这话说得也太差了!」阿福轻拍桌面,她撇头看了一眼鸳鸯,高挺x脯骄傲地说道:「我家姑娘认识的人可是多得数不清,若要帮你找人,也不成问题啊!」
「这……这太麻烦鸳鸯小姐了,找人这事我还是不劳烦您了。」
「今有缘与你结识,那就别同我客气了。」鸳鸯浅浅一笑,她拿起空茶杯,轻晃两下,「若阿照你不介意,想认我当姑姑也不成问题。」
仅是一句话,便让人感受到了鸳鸯成为名妓的原因,她那双桃花眼彷佛看透了擎明,慵懒摇杯的姿态更是夺去了主导权,若两人之间的对话是一场局,那她便是如鱼落入清水之中那般游刃有余,而擎明却是如履薄冰,每一句话都深怕说错而得罪人。
「鸳鸯小姐可别打趣人了……」少年耳朵通红,低着头不敢与对面的人儿对上视线,一来是深怕被人看透内心,二来是鸳鸯生得标致,抹点胭脂水粉便极为美YAn动人,让人怕说着说着,就被她g了魂,自乱阵脚。
见少年这般易羞,鸳鸯用帕子遮住了口鼻轻笑着,想着这孩子肯定鲜少与nV孩交谈吧。
在乐城这风气较为开放的城市里,即便是十多岁的男孩,也都是大大方方地上青楼同艺妓们一起喝酒畅谈,醉了就磨墨挥毫,落笔於纸上,是一句又一句的诗文,有些是故作愁绪,有些则是抒发大志。艺妓们看着,有时也会回赠一首诗,又或者是笑着迎合那些人,称赞他们的诗文。
湮州北城就不同了,北城为首都,是天子所居之处,因此整座城市的气氛相对严肃,四处都有警卫巡视,一入夜若无要事,nV子便不可离开家门,而街上的店舖基本上也会在夕yAn落下前关门,跟乐城是两种极端,一为严谨至极,一为放纵无度,也难怪擎明难以习惯乐城的生活方式。
「阿照,同我说说你要找的人是谁吧。」
「这……他是我父亲在学堂认识的挚友,姓商名霜,字白凝,据说长年居於无恙山上。我之前在船上问了一个小兄弟,他说自己住在乐城北部,没听过这一座山,所以才想说会不会是在中、南乐城附近。」
商霜?一听到这个名字,鸳鸯原本把玩着茶杯的手瞬间僵住,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并非擎明所言有误,无恙山这座山是存在的,可「无恙」二字是商霜所取,若非与他交情甚好的朋友,绝不会知道「无恙」这个山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楼;http://www.panda-automobil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