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姎还记得自己是在身子康复之後,母亲才允许她cH0U烟。
那会儿也无人教过顾姎怎麽cH0U烟,彷佛是她本来就有的习惯,她能够相当熟练地拿出打火机,掌心护火,点燃烟头,深x1一口烟,吐气,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以至於母亲看着她cH0U烟时免不了也愣了一下。
因为实际上她是不cH0U烟的。
顾姎仍旧情绪不大冷静,y是又cH0U了两根烟,想着秦穆撒过的谎,还有他身上的弹痕。
taMadE,美国有些地区可以合法持枪。
有些谎言确实可以视而不见,可看到秦穆身上的伤,她心疼了。
都说感情基础需建立在互相信任上,现在这谎言藏不住了,她看秦穆还能怎麽维持他们俩的关系。
秦穆没多久就要回美国去了,不知道身上会不会再添新伤,或是有生命危险,想到这里,她的心口实在堵得发慌。
説到新伤,顾姎没由来地又想到别的疑点,想到了校医大哥。
当初秦穆发烧,他只是稍微看一看,便轻易断定秦穆是读书太拼命造成的过度疲劳,可按她近期对秦穆的了解,他压根不是那种会挑灯夜战念书的人,毕竟他本身就是读书的料子,更没有熬夜念书过。
晚点她得找个机会去审那个校医大哥,应该可以问出点什麽。
顾姎依稀记得校医大哥是校内新进的员工,跟她转入学校的时间差不多,而且对她还挺照顾,现在想想这个人似乎浑身都是疑点,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跟秦穆是同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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