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单人床铺,老旧的木制天花和地板,落地玻璃趟窗外一成不变的葱翠景sE,以及没有任何装饰、单调乏味的灰白sE墙壁——这里毫无疑问是她的宿舍房间。
「醒来了!她醒来了!现在就去通知老师!」
突如其来的高频尖叫吓得信子一个激灵,她几乎要反SX地拔出如今仅剩一柄的残心投掷出去,好在凝神看清怪声来源後,及时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床边的绿sE河童布偶原地一弹,转着圈圈跳到房门前,自己扭开门把,头也不回地一溜烟跑掉。信子解除戒备姿势——入学时,五条悟领她去和夜蛾正道打过招呼,所以她认得那布偶是对方的其中一具咒骸。
不到五分钟,信子面前就迎来了一位熟悉的访客。
「哟。」
她对戴着眼罩的男子打了声招呼,口气平淡,就像这不过是另一个平凡的上课日。
「怎麽每次我把视线从你身上移开几分钟,你都能给我惹出些大麻烦?」
「上次少年院的事又不是我惹出来的。」
「嘛,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五条耸耸肩,随手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身T感觉怎麽样?」
「还好。」信子一瞥左肩位置,原本被真人砍掉的左臂已经重新长回来,其余手手脚脚处的大小伤口亦已悉数癒合:「替我谢谢硝子。」
「真想表达谢意的话,下次就不要再添加硝子的工作量——她的黑眼圈都快要落到下巴了。」
关心之余不忘调侃,大概这就是五条悟独有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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