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弄好了?」
徐赫表情认真地点头。
「你去刷牙,我去看看。」
沈亦槐走进厨房一看,碗是洗乾净了,但地板跟流理台全是水,好似方才水管破裂那样,整个厨房一片狼籍。
忙活好一会,他终於将地上及流理台上的水滩处理乾净,沈亦槐一个转身,才发现徐赫不发一语站在自己身後,徐赫皱眉抿唇,眼神黯淡,似是有些懊恼。
沈亦槐却拉着他的手,轻声说:「碗洗得很乾净,下回也能帮我吗?」
他的反应,让徐赫紧皱的眉头松开来,他朝着沈亦槐点头。
沈亦槐牵着温热大手,走在前头:「睡觉吧。」
卧室,一张五尺双人床,两个大男人同挤一张床实在过小,况且这床小得徐赫躺上去,一双大脚都悬在床外,但两人对此却一点都不在意。
沈亦槐坐在床边,抬头对着站在他身前的徐赫说:「去拿来。」
徐赫转身拿了床头柜上的项圈,乖顺地跪在他面前,他将手上的项圈递到沈亦槐面前,沈亦槐唇边带笑接过项圈,皮制项圈上,刻着沈亦槐的名字,指节分明的大手,轻柔地替徐赫系上项圈。
徐赫,是他这辈子最喜Ai也是最忠诚的忠犬。
理着平头的徐赫,头顶却有一道长不出发的疤痕,沈亦槐掌心覆上那道疤,小心翼翼地抚着早已不再疼痛的伤疤,他满是怜Ai的望着他的忠犬,莞尔一笑:「往後再听到有人说你傻,你就举起你的拳头将他打Si,有事我给你担着,懂吗?」
徐赫似懂非懂地点了头,沈亦槐又接着说:「不懂也没关系,我绝不会让人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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