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些人眼中依旧是居心叵测的魔nV,但如我前面所说的,「多数暴力」就足以掩盖掉这些声音;我逐渐壮大的名声甚至可以影响到身边事物,其中也包括郭家本身。
虽然郭家与毒虎确实因为我的关系更添光彩,但也别忘记那终究不是他们的东西,而我将一点一滴把属於我的都夺回来。
这是我过去从未设想过的全新人生。
乍看我似乎无法挣脱郭家的牢笼,然而,我根本也不用像当初自己的生母一样,认为全然地摆脱才能获得自己的所Ai还有自由。
如果能掌控那些使你痛苦与不幸的事物,不也是一种自由吗?
这样的思维也与我善於C弄人心的特质有关,将原本看似对自己不利的事物反过来利用取得自己想要的结果,没有什麽b这样来得有趣了。
我的志向确实或多或少受到养母的影响,看起来也像是一种对郭家的报复心态,但我想,更多是自己想为那些因各种毒物所苦的人们做些什麽吧?
我的人格的确有着缺陷,思想更是早跳脱正常人的范畴,可是我不会因此报复整个社会,毕竟自始自终自传里面所提到的单纯是我郭品郡的故事。
相信有不少人会将我的自传作为一个人的心境与人格长成的研究依据,我也相信很快人们就会忘记我那些对於整个社会而言,微不足道的心路历程。
我不是想要成为什麽样的人的范本,单纯只是想要跳脱被视为不幸诅咒的身分,成为一个不被另眼看待的人。
确实得承认,如今我的身分是自己始料未及的,然而,对於回归郭家会为自己带来的代价我也不是没有设想过;言下之意即为假如如今状况是我无法掌控的,那我不会选择这样的人生剧本。
是啊,从四年前於荒庙现身的数天前,我给出那封「致唯一的她」的信同时,就设想到这样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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