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让她造水了,就是让她对着一盆水施法,那盆水都会无动於衷。
根本是对她水生植物的羞辱!
「活久了真能见到天下无奇不有,一朵从水里来的莲花,连最基本的纵水之术都不会,你那天雷度假的吧?」
这句话完美的戳到了嬑莲的痛处,她还没忘记她多受的那些伤呢。
练功处处碰壁加上被戳到痛处,此刻满腹不快不知往哪撒,她抬手随便往天上一指,再狠狠往地上一拽。
呲啦一声,宸渊脚前的那一片白石便焦了。
宸渊:「……」
嬑莲:「……」
先反应过来的是宸渊,他脚跟稍稍往後挪了几寸,愣愣道:「敢情你适合召雷?」
她总感觉,事情正在往更不对劲的方向发展。
於是,练了水术几日後,她又换了轨道开始练起召雷,可惜的是,那日所召之雷只是昙花一现的好运,往後数日她又一无所成了。
某天得了宸渊的歇息令後,她总算忍不住找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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