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们边走边拉扯起来，露维塔说：「人家和她的nV朋友早走了——」
「哪里，我明明还在。」文正木的声音突然出现。
「哇啊！」露维塔叫，「别躲在人家背後！」
「我没有在等她......」秦yAn很小声地说，但她发现真心话是不会有人听的，从古到今都一样。
「是你说话太专注了没看到。这麽快到中午？」
「是啊，我不加班，要的话找别人去。」
卢克看了她们一眼，又低下头去做自己的事了。
「文正木前辈，要一起来吗？」秦yAn问。两个人同时看向她，她後退一步，「现在再不去，就真的什麽都没了......」
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又很快离开。文正木说「好啊」，露维塔吐舌头。没有人反对，只有她心里悬空了一下。
是不是不应该这麽说？她想。可是撤回不了，露维塔已经拽着她继续走，文正木跟在後面，看起来很和平，没什麽不对。
餐厅在二楼，今天上午秦yAn已经来过一次，但当时人并不多。现在她一走进去，看到的全是人。从过道，到靠窗的卡座——这里能看到餐厅外的过道，正对电梯，不同的人分别占据不同的位置，分别在咀嚼，吞咽，谈话，不同的脸都露出不同的表情，但大概没有一种和她的疲惫重合。
「看来是来晚了。」文正木说。
「都怪你啦！」露维塔抓着秦yAn的手，晃着，像推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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