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不信任你,我最近挺好的,早睡早起,生活规律,没发生什麽特别的事情。」语毕,她还是露出那招牌的一号表情,客套微笑。
这些日子以来,若非严重的焦虑扰乱日常生活,虞情是不会投医的,因此,她也不在乎眼前的主治医生是谁,是否专业,对她而言,只要能给自己开上基本的药,那都是好医生。
杨若薇叹气,她还是老样子。
虞情这病人X子倔、叛逆,还不Ai配合,她再清楚不过。
假如每个运动选手在职涯中,必会碰上一段瓶颈期,那麽,以此类推,虞情可说是她从医生涯中,最大的一道砍,是上天派来着磨她的美丽恶魔。
这砍光是绊着她不够,还有独到的自我意识,特别是喜欢自己给自己当医生,好几次,杨若薇都为她的满口荒谬深感无言,事後,回家盯着满墙医师执照、证书,思考自己是不是该递交辞职信,回家种地瓜去,这年头,当医生不仅爆肝,还暴毙。
读书时,被教授怼、遭成绩nVe,忍辱负重,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成为一名受人追捧的医生,撇开上级的日夜唠叨不说,三不五时还会碰上无理的病患家属,这些杨若薇都可以忍,她不求患者对她毕恭毕敬,感激涕零,但至少……基本的尊重得有吧?
好b上次,杨若薇试图开导虞情,让她学着放宽心,与自己G0u通,毕竟药物治疗控得了一时,控不了一世,心病追根究柢还是得靠心药医,好b感冒生病,光吃药,不休息是无法好全的。
孰料,虞情却淡淡道,「不用了,我和我的PTSD(附注1)共处得很好,吃点药就能控制,我不打算摆脱它。」
闻言,杨若薇低低的在心中C了声,从医数年,从未耳闻如此说法,还是出自於患者本人口中。
他妈当医生没尊严啊!给病人治病还不许治全了?
如今,杨若薇还没来得及端出长篇大论,教育这自以为是的病人,吃药就是得按时按钟,却听见她说:「是药三分毒,没事少吃,有病再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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