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痴呆的模样一定是非常具有丑角效果。侯爵先生愉悦地笑了起来。
「距离必然产生美感。您或许震慑於那孩子的表象,而至於对那孩子有着情感投S後的好感。这并非坏事。然则,就余之立场,实不认为您这样的想法,对那孩子来说是好事。」
侯爵对我眨了眨眼,上半身又倒躺回了椅背上。他看着天花板上只做清漆保养的梁木,像是在喃喃自语。
「许多人都认为余过於宠溺那孩子,因而迟迟不愿襄助陛下,此乃只见其一。余一生所历事众多,何曾不知丈八灯台是何模样。那孩子确实须得一些教训,学些乖,知晓世事总有无奈之处。磨其棱角、去其锐气、折其筋骨、锻其心智,方知『人生』二字如何去解。余虽因了解而生同情,然此不能作为余为其行为背书之理由。只不过,」侯爵话锋一转,竟然无奈的笑了起来,「年纪大了,余行事也软弱了。若那孩子哭泣,便想任她撒娇;若她疼痛,便想有谁能陪着她。一味的斥责与严厉责罚,岂有用处呢?」
说到这里,侯爵站了起来,nV管家缇米格荷和帕希纳佛兰随即起立,先一步帮侯爵打开了门。他威严的面孔微微仰起,半侧着头看向窗外许久,才转了回来,沉静道:
「这世事,不外同情与同理罢了。」
侯爵的声音一直都是淡淡的、冷静自持地,却很有力量,沉甸甸地压在我脑袋里。
──「这世事,不外同情与同理罢了。」
如果我那时候,有勇气这样喊出来,时间可以逆转吗?如果我能早一点、更早一点、再早一点,学会这两个词,姊姊是不是就不会Si了?
我不知道、我不敢想。
我只能逃避。
时间恍惚又过了几天,队伍A始终无法在「解决公主」这件事上和克玛西亚侯爵达成共识。最终协商破局之时,在队伍A的g0ng廷医师及剑士的转圜下,双方不情不愿的坐下来吃了顿散夥饭……呃,饯行宴。
这次的餐点伙食正常多了,既没有诡异的中式台菜、也没有b西隆风格的特sE料理。只是与宴者有三分之一脸sE勘b锅底,食不下咽。侯爵倒是完全不在意队伍A沉默的抗议,惬意地把各种招呼都省了下来,一副赶快吃完赶快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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