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长叹一声,搓搓脸颊给自己鼓励。
「杰尔。」
「啊?」被打断兴致的小男孩暴躁地回应。
「赫拉休伊……嗯……他……」
杰尔的眼睛从小册子上方露了出来,带着不耐烦的Si光。
「给你三秒钟。」
我抖了一下。
「他还没变回来,这样正常吗?那个,已经两天……三天了。」
杰尔的眼睛从小册子上缘沉了下去,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猛地合起册子,玩味地说道:「正常吗?我不知道。对有些人来说,很不寻常吧,但是对另一些人来说,维持人身一辈子才是不正常。如果你想询问形而上的哲学问题,建议你开门左转洽询教堂神父;但如果你想问生理学问题,还是建议你开门左转,接洽克玛西亚驻领医生。我才刚被诅咒没几天,还没机会了解什麽是『正常』这件事。」
语毕,他慢条斯理地掀开册子,津津有味地再度投入了阅读之中。我愣了愣,还没消化完「正常」与「不正常」的关系,杰尔忽然又自顾自的丢出了一句话来,激得我一下子炸红了脸。
「不过当然,或许你需要接洽的不是刚才那两者。这也没关系,Ai要及时说出口,吉瑞尔˙克里诚挚地建议您,开门左转,面洽您亲Ai的斐迪南公爵大人。」
我合理怀疑杰尔这麽说只是因为他想叫我闭嘴。我会就范吗?当然!会。
我怎麽可能去问赫拉休伊这个问题呢?他只要伸出一根带x1盘的手指,就够我闭嘴了。我安静有礼的退出了塔楼,沿着风格古拙的廊道自己溜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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