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休伊斐迪南的表情微妙的凝固了。
那一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後知後觉的感受到了这句话好像有什麽歧义可以解读,但目前的情况让我只能暂时把这种别扭感放到一边,哆哆嗦嗦地b出了我心里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但是我有个问题一定要、要先问,请你不要介意:你半夜、会不会──变、变身?」
他挑起一边眉毛,困惑地歪头反问:「请原谅我的驽钝无知,我不是很能正确理解大人您的疑问;您是否愿意T谅我的蠢笨,多费些口舌解释一二呢?」
我豁出去了。
「青蛙!我、呃、我、没有很讨厌青蛙──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事实上、满、满──害怕、害怕、青蛙,所以……这不是针对你,请你不要介意,但我真的、很、很害怕──青蛙。抱、抱歉。」
赫拉休伊斐迪南的情绪毫无变化,甚至露出了一种堪称邪恶的表情,在墙板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微笑道:「啊,我了解了。勇者大人果然一如传言所说,是个温柔的人呢。可是正如您所听闻见闻的,有关这个世界根本上的诅咒,恐怕必须请您原谅──因为这是只有神能知道的奥秘,我没有办法给您有关於这个诅咒的任何承诺。」
──呜呜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的yUwaNg从来没有这麽高涨过。然而yUwaNg虽然是丰满的,现实却是形销骨立的。从分配好了宿舍的那天开始,我就没再看到伊莱翠的影子。b西隆说大不大,说小也是很能够藏人,在没有人刻意隐瞒线索的情况下,我到处搜索侦查了居然还是每每功亏一篑,没逮到王国第二法师。这大概只能说明一件事:要马伊莱翠真的很忙、要马他心里有鬼。很忙可能是真的,但再忙也不至於没有和我喝一杯咖啡的时间吧?
我森森地觉得不开心,可是不敢表现出来,毕竟今日不同往日,後面缀着的不是g0ng廷仆从小尾巴,而是曦雅克顶级贵族之一的斐迪南公爵。
这是我觉得吊诡的另一个点。到底!为什麽!堂堂一个公爵为什麽可以丢着国王不管,整天跟在我後面到处乱晃啊!但凡我走到哪,背後必然跟着一个面带微笑的斐迪南公爵,Ga0得我连想去厨房偷吃都没机会!去海边坐着玩沙挖蛤蛎都要小心被他误会我JiNg神压力太大,试图避人耳目投海自尽。
我从来不知道外表这麽高傲冷淡的人内心戏居然这麽丰富。
这世界真的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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