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代表我们该转移据点了。」帕希看了手腕上的表针一眼,八点十二分,差不多是路克要前往学校的时间。虽说叫做学校,但充其量就是一栋两层高的平房,由一对任职教师的志工夫妇领着不到三十人的学生学习。
帕希拨掉裙上的尘土,起身远眺整座城市。距离他们二人近的一端街区毫无生气,一层土hsE的薄尘敷上整片大地,方圆数百公里内只见寥寥数枚灯火,更多的是残破的废墟和高楼,以及依附水泥而生的巨木和藤蔓。
若将视野放得更远一些,可以窥见通往都会区的方向有一轨双向通行的红黑sE蒸气火车,要想抵达市区只能走铁路,否则靠双腿得走上整整三天三夜。在彼端的目的地,与荒城区有着天壤之别的都会区犹如钢铁铸造的星林,建筑与车流的人造光在日轮的照耀下无b夺目。即使从百里外的荒城区引颈远望,也能清楚看见多彩缤纷的烁动霓虹灯以及林立的经贸大楼,帕希彷佛可以看见在市中心那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和摩肩擦踵的人cHa0。
足以令见闻者永生难忘的繁荣盛景璀璨如钻,相形之下,帕希身处的荒城是多麽凄凉惨淡。当然,这般光景也不全是无中生有,当初荒城区可是造成世界混乱元凶的发源地,会有如今这般荒凉景象也合乎情理。除此之外,荒城区地处内陆,又位於边陲地带,警察和商民的足迹根本无暇,也无法伸及至此,这恰巧成了犯罪集团和毒窟茁壮的温床。久而久之,人口只减不增的窘境已是房中的大象。
「呦,别只顾着看风景啦,这里难道没有值得一看的东西吗?」塔班在帕希面前弹了下手指,露出他的招牌笑容,带点轻浮,却带着yAn光与温暖。
「只知道油嘴滑舌,你该庆幸和你来的不是瑟拉芙,否则你那根手指早就不保了。」帕希板起脸孔,对准塔班的额头弹了下去,但并不是特别用力。她回过身去拿起手提箱,刻意无视塔班,迳自走下楼梯。
帕希的正脸一离开塔班的视线,神情瞬间变得柔和下来。不安的因子在略显浮躁的心中东撞西窜,平时不怎麽相信神明的她默默向上苍祈祷着这次任务能圆满完成。
......
「那是不可能的事,」路克斩钉截铁地说,上午八点十七分,他与苏西肩并肩走在大街上,往学校前进「你说狮鹫眼?这帮派开始碰毒品交易了?他们之前不都只g一些斗殴勒索的脏活吗?我可不认为荒城区的人口够让他们赚进一大笔毒钱。」
「我说的是真的,路克。」苏西急匆匆的解释「他们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原本只会在东区和南区活动看见这帮人的踪迹,现在连我们这里也出现了他们的人马,行为也是越来越猖獗......还记得上周他们在我身上的伤吗?」
「嗯。」
「那就是他们的人弄的,当时有两个男人跑来我的仓库,看他们身上的西装跟徽章就知道肯定是狮鹫眼的人了。他们半夜跑来,嚷嚷着说要收什麽保护费,你也知道我那没什麽钱,所以──」
「所以他们就打了你一顿是吧。」路克Y沉地说,他又往前走了十来步,Y郁的脸上忽然g起一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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