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伎斟满了茶水,面具上画着的眼睛正抬头望向我,面具下又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您可是第一个这样说的,旁人都说我的面具吓人呢。」
艺伎的声音异常动听,但她脸上的面具却十分狰狞。那是恶鬼般若的样貌,被涂红的血盆大口向外敞开,面具的顶上还有两个鬼角,不过不知为何却被斩断了一边,折了角的般若看起来既可怖又好笑。
艺伎说完後便站了起来,只是她一个踉跄踩到了自己和服的後摆,她就这样倒了下来、直直压在了我身上。
「真是抱歉,这位客人。」
艺伎的身量很轻,我轻轻捏了一下她纤细的胳膊,而她也依然靠在我怀中,她发髻上明光烁亮的珠钗擦过我的耳畔。艺伎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方才的慌乱之中,艺伎系在後脑勺的面具绳松动了,我看准了绳结的位置、急不可耐地要将她脸上的面具扯下。这时的艺伎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一手撑在我的x口上,另一手则将面具紧紧摁在自己的脸孔上。
「不行哦,阿照,这面具得我自己摘下来才行。」
她叫了我的名字,她缘何会知道我原本的名字?我的心脏顿时漏掉了一拍,被摁着的x口也气血上涌,我的脸颊被艺伎的声音彻底点燃了,只是我乾涸的喉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仿佛我身T里的全部水分都正集中於我的眼角。
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会叫我本名的人存在吗?这六年间,我曾在无数个梦中与那人相会,可我连她的名字都不敢提起,我以为除了睡梦外能再见她的地方便是幽冥地狱。然而在这闭塞的料厅雅间内,我眼前这个戴着恶鬼面具的nV人却带给我一场不愿醒来的幻梦。
「你……你是……」
语罢,艺伎摘掉了能面,我眸中嵌满的泪水也决堤而出。她紧贴着我的x口,我也SiSi抓着她的後背,仿佛我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般。
「阿照,我从未想过还有一天能与你再相见。」
她的瞳仁耀眼如灯笼,那之中存聚着炽热的火焰,融化了我内心堆积多年的血r0U与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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