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不辜负嫂子的期待般,此後我便日日练弓、风雨无阻。嫂子偶尔也会来到後院,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要她在一旁看着我,我因卖力拉弓产生的困乏感就会消散些许。
冬去春来,四季转过两轮,甲斐与北条家联姻以後,东海道诸国迎来了难得的和平。转眼间,嫂子嫁到北条家也有两年了。
这天快到晌午,清晨就出门练弓的我回到房中更衣。我路过厨房,见嫂子和一个侍nV在炉上煎着什麽。我刻意停留了一阵,直到鼻尖沾上药草的气息。这两年里嫂子一直没有生育,而兄长大人的身T似乎也出了一些状况。还没到天冷时节,兄长就会在膳时咳个不停。兄嫂都抱恙,我也总能看到嫂子在喝着什麽补药。
浑身黏着汗渍、蓬头垢面的我并没有走进厨房。换过衣服後,正巧来了个侍者传唤。兄长难得来找我一次,我叫侍nV替我梳了头发,随後动身前往城内的本丸。
兄长正在室内与谁谈话,他没有叫我进去,我安排侍者待在正厅的角落,而我则独自一人候在门外。拉门没有完全合上,顺着漏出的缝隙,隐约能看到室内二人的身段。
兄长在与同样有着武士模样的男人对弈。
「这一步真是破绽百出。」
这句话是坐在兄长对面的武士说的。
「您夸大其词了,只是您善於发现旁人不易发现的破绽而已。」
兄长咳疾未愈,话语间夹带着嘶哑之声。
「这麽说,胜彦大人窥视破绽的能力是不如在下了?在下倒觉得同为窃帅之人,您对棋局的把握也不遑多让。」
「岳丈大人真是说笑了,你我下的可是围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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